葛红兵:《直来直去》
当代世界出版社2004年4月出版
本书要点:
思想者和你对话--如何成为一个健全的人
一个博士的成长经历,一个教授的心路历程:一本适合中学生阅读的励志书
葛红兵真正的自述
对小说《沙床》、《我的N种生活》的再解读
葛红兵再批鲁迅、钱钟书:“鲁迅:被误读的大师”“中国知识分子什么时候可以不谈鲁迅?”
葛红兵、王朔南北侃文学
葛红兵谈巴金:中国人的“求真意志”和“忏悔精神”
呼吁“批评的宽容”
作者简介:
葛红兵:当代著名学院作家,拥有博士学衔及上海、伦敦、新加坡三所大学教授、研究员等职务。在韩国、德国、中国大陆及台湾等地出版长篇小说5部,随笔集《现在活着》、《人为与人言》等6部,另有多卷本《葛红兵文集》面世。其作品《沙床》、《我的N种生活》、《未来战士三部曲》等长期荣登中国大陆多种畅销书排行榜。
内容简介:
《直来直去》是葛红兵真正的自述,是他献给大中学生的一本励志书。葛红兵以谈话的形式,讲述了从一个农家孩子成长为博士、大学教授的曲折历程,真诚、坦率地进行自我剖析,尖锐、大胆地进行社会批评,出语犀锐、放达,展示了一个学者对社会的深刻思考、一个作家对生命的独特体验,现身说法式的言说,让本书始终洋溢着生命作者对生活的热爱、对不断自我超越的渴求,是今年难得的适合大中学生阅读的励志书。
本书还收录了葛红兵与王朔、邓一光、刘醒龙、刘川鄂等作家、学者的系列对话,众人在谈话中,纵论历史是非,横批当代社会问题,对鲁迅、钱钟书、沈从文、金庸、王小波、莫言等的作家、文学家的价值进行了探讨,提出了“鲁迅:被误读的大师”、“钱钟书:被神话的大师”、“金庸:被拔高的大师”、“中国文坛对王小波不公平”、“王朔:我不能走向自己的反面”等新锐、独到的观点,其中不乏极富启发性的见解。同时,葛红兵在本书中对他的小说《沙床》、《我的N种生活》进行了完全、深刻的解读,让读者可以从而全面的了解葛红兵其人。
作者的话:
我是直性子,不会掩饰自己,一切都直来直去。直来直去有好处,畅快……好的谈话让人畅快,那个时候人的心里是暖的。
——葛红兵
出版新闻:
葛红兵的最新作品《直来直去》近日由当代世界出版社推出。据该书责编明哲介绍,《直来直去》是葛红兵真正的自述,是他献给大中学生的一本励志书。葛红兵以谈话的形式,讲述了从一个农家孩子成长为博士、大学教授的曲折历程,真诚、坦率地进行自我剖析,尖锐、大胆地进行社会批评,出语犀锐、放达,展示了一个学者对社会的深刻思考、一个作家对生命的独特体验,现身说法式的言说,让本书始终洋溢着生命作者对生活的热爱、对不断自我超越的渴求,是今年难得的适合大中学生阅读的立志书。本书同时收录了近年来葛红兵与王朔、邓一光、刘醒龙、刘川鄂等作家、学者的思想对话,纵论中国当代思想文化问题,尤其是教育问题,其中不乏极富启发性的见解。
葛红兵是当代著名学院作家、教授,中国大陆最年轻的文科博士生导师,思想大胆新锐、文风恣肆狂放,有媒体称之为“大陆李敖”。其作品《我的N种生活》、《未来战士三部曲》等长期荣登中国大陆多种畅销书排行榜。去年底推出的小说《沙床》,更是引起极大的社会反响,一度成为中国文坛讨论最热烈的话题。
《直来直去》是今年葛红兵从新加坡回国以后的新作,由当代世界出版社推出。明哲介绍说,此书是葛红兵真正的自述,是他献给大中学生的一本励志书。葛红兵在书中以谈话的形式,讲述了自己从一个农村孩子成为一个博士、一个教授的成长经历和心路历程,“《直来直去》比《沙床》更真实”。葛红兵自己也说:“《直来直去》这本书有我的童年,有我的青春,有我的梦想在里面,是我的心声。”在讲述的过程中,葛红兵对自己进行了真诚、坦率地剖析,希望能借自己的体验给青年学生以启发和帮助。
葛红兵曾经做过小学教师、中学教师,又有在中国大陆从事大学教育以及海外教学的经历,书中,他从自己的切身体会出发,对中国当代中小学人文教育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他说:“我们从小被要求做乖孩子,在家里家长这样要求,在学校里老师这样要求。……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怎么能培养出想象力丰富,有质疑、探索精神的学生呢?这样的课堂只能培养老师的虚荣和自信,不能培养学生的自信。严酷的技术主义教育已经走向极端,而人文主义的教育却是如此缺乏,这只要我们看看,中小学生家长和教师只鼓励孩子读教科书,反对甚至禁止孩子读文学作品、艺术作品的情况,就知道了。我要反对技术主义,希望孩子们热爱的是科学而不仅仅是技术;反对功利主义,希望孩子们能用人文眼光看待世界……”
本书还收录了葛红兵与王朔、邓一光、刘醒龙、刘川鄂等作家、学者的系列对话,众人在谈话中,纵论历史是非,横批当代社会问题,对鲁迅、钱钟书、沈从文、金庸、王小波、莫言等的作家、文学家的价值进行了探讨,提出了“鲁迅:被误读的大师”、“钱钟书:被神话的大师”、“金庸:被拔高的大师”、“中国文坛对王小波不公平”、“王朔:我不能走向自己的反面”等新锐、独到的观点。同时,葛红兵在本书中对他的小说《沙床》、《我的N种生活》进行了完全、深刻的解读,让读者可以从而全面的了解葛红兵其人。
内容节选:
“乖孩子”、“好孩子”是大人们的精神鸦片
葛红兵:我做过小学教师、中学教师,我对少儿有了解,我知道中小学课堂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大学里教书,接触很多大学生,在我看来,他们是不健全的,尤其是在思想和感情上,根子在哪里呢?在中学、在小学的课堂上。
我为什么要写科幻小说呢?我想看看我们的青少年朋友,和中小学里的朋友说几句知心话。有的人说,你这么年轻,已经做了教授了,还写什么小说呢?我是为人工作,不是为职位工作,幻想是个载体,通过这个幻想,我可以和你们这样的少年人交流,它可以让我跨越年龄。我要告诉少年朋友,想象力很重要,比“对和错”还要重要,我要告诉少年朋友,科学意识很重要,不要单单只有“技术”意识,把科学当成工具,那只是“技术意识”。
我们从小被要求做乖孩子,在家里家长这样要求,在学校里老师这样要求。我们的课堂上,老师是神,是真理的化身,对错的标准。上课的时候手臂别在后面,只听老师说,不能自己说,老师是权威,我们在课堂上不能随便插话,不能随便回答问题和提出问题,我们不能在课堂上犯错——回答错了要受老师的批评甚至责骂,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怎么能培养出想象力丰富,有质疑、探索精神的学生呢?这样的课堂只能培养老师的虚荣和自信,不能培养学生的自信。
想象的权利、试错的权利、质疑的权利:人的基本权利
人没有想象力、试错的权力、质疑的精神,怎么行?人没有幻想是不行的,没有那个摔死的想飞的人,人类就不可能登上月球。我要对少年读者说:你有多大的想象力,你就会有多大的成就,“你想象水,地上就会有水”。我写科幻小说,就是要给他们一个想象力的模本,50年,100年以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我但愿大家有机会分享我对这个世界的想象。
……
我为什么要写科幻小说?我要大家建立的是“科学精神”,而不是“技术精神”。科学是一种比技术更为本质的人类精神。为什么“五四”以来我们一直在喊“科学”救国,但却不成功?因为我们把科学当成了救国的工具、致富的技术。清华大学有个刘海洋,用硫酸水喂熊,他说,他要试验一下看黑熊喝了硫酸水后有什么反应。他的同学为他辩护说“刘海洋是在做科学试验”,这是典型的对科学的亵渎。
童心、爱心、好奇心
我对我自己说我不能仅仅作为一个作家,一个教授写作,我要作为一个曾经的小学教师、中学教师为学生写作,我要用童心、爱心,用好奇心、想象力写作,把这些重新给孩子。严酷的技术主义教育已经走向极端,而人文主义的教育却是如此缺乏,这只要我们看看,中小学生家长和教师只鼓励孩子读教科书,反对甚至禁止孩子读文学作品、艺术作品的情况,就知道了。我要反对技术主义,希望孩子们热爱的是科学而不仅仅是技术;反对功利主义,希望孩子们能用人文眼光看待世界,我尤其重视想象力……
科学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人,是整个世界。是让我们更加爱人,更加爱地球,爱地球上所有的生物。不是让我们变得更残忍。但是,我们常常会忘记了这一点。我在小说中提醒我们的少儿读者要注意这一点。我们制造了机器人,但是,我们只是把它们当成工具,没有把它们当成朋友,我们的工具迟早有一天会反对我们,因为我们压榨它们,我就写了机器人反过来统治人类;但是,我们的朋友是不会反对我们的,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把一切当成我们的朋友,我们把大自然当成我们的朋友,大自然就会给我们馈赠,不会戕害我们。现在呢,我们没有把大自然当成朋友,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们迟早有一天,会找不到星星,因为空气污染了,天空灰蒙蒙地一片。我们把黑熊当成我们的朋友,黑熊就不会灭绝,它们就能给人类带来生物多样性,这个世界就会非常丰富、有趣。对待克隆人也是如此,我们如果是出于实验的目的,出于自我繁殖、自我复制的自私目的制造克隆人,那么便会给克隆人带来无尽的痛苦。
我在我的科幻小说“未来战士三部曲”中写了一个故事,人类把太空世界想象得过于黑暗,总觉得外空的太石星人会来抢占地球,于是,他们制造了一艘飞船炸弹,飞船只要接近太石星便会自动爆炸,实际就是自杀性炸弹了,但是呢,人类不告诉飞船的驾驶员真相,他们怕这些飞行员反悔。他们让这些飞行员蒙在鼓里,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当炮灰。结果呢?太石星人很友好,有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的敌人并不那么多,倒是人类自己对自己人非常残忍。科学是和人道结合起来的。九一一事件,那些参与劫持飞机,撞向经贸大厦的人,他们会开飞机,是不是就是有科学头脑的呢?不是,他们只是懂了开飞机的技术,根本不能说懂科学。相反,他们是在用技术亵渎科学。
叫我“农民”是对我最大的赞美
葛红兵:生我的时候,正好是1968年,我父亲觉得非常热烈的时代就要来了,希望用他自己的孩子来纪念这个时代,所以给我取了一个很有时代感的名字——葛红兵,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名字给我的暗示很重要,就是信念,要有战斗的精神,所以我一直没有放弃它,我用这个名字直到现在,也将永远用这个名字。
……
大学的时候我是特别自卑的,因为我身上带着非常沉重的土气,黝黑的脸庞,因为我特别喜欢夏天在阳光下跑,我喜欢那种激烈的、刺激的阳光,在阳光底下晒得漆黑地去上学。城里女孩儿的连衣裙盛开在我的梦里面,使我摇摇欲坠。那个时候我就想,我跟他们是两个等级的,我要跨越这个等级,唯一能做的就是对我自己进行训练,我要把我自己训练成一个比城里人还城里人的人,结果矫枉过正。那个时候我讲话特别文明,一个脏字都没有。第二个,我着意训练我的普通话,那个时候我就说,我希望我是没有故乡的,因为每近故乡我都为我自己感到凄凉,但是,随着我真正的精神上的成熟,我觉得这个做法是不对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认识到我的出身在我的血液里面,所以,我的精神那个时候开始回来,回到什么?回到我出身上来,我说,我永远是个农民!我坚定了这个东西。我说,我是个农民,叫我农民,这是对我最大的赞美。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