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键词设置:踏碎地狱欺冥王-我的奇迹青春 |
我的表弟子安曾写过一篇文章《萌与哈德斯的较量》,那是他在我与病魔殊死搏斗时送给我的,他把我比成圣斗士,坚信我一定会打败冥王哈德斯,我也下定决心要用我的行动来回应子安的文字,击退死神,延续我宝贵的生命。我坚信,我会胜利的,因为我只是一个病弱婴儿时,束手无策的医生就预言我活不到成年,但是我依然顽强地在风暴中长大了,已经成为一个有着不灭梦想和快乐人生的大男孩,我既然已经打破了医生的预言并数次战胜死神,也能创造更大的奇迹。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1)特殊男生 我出生于1981年11月11日,我的老家山东蓬莱曾诞生过一个名将戚继光,而我的出生地江苏省邳州市(古称下邳)曾“牺牲”过一个名将吕布,少年的我曾梦想成为历史名将那样的铁血男儿,不过命运却让我成了一个疾病缠身的文弱男生。经常听我妈说,我刚来到人世就险些夭亡,几次病危,数番抢救,经常依靠着输氧、输液、输血浆维持着小生命。3岁时,爸妈带我到上海儿童医院,医生诊断为严重先天性心脏病伴有肺动脉高压,由于肺动脉高压过高,所以不能手术,但医生又说如不手术,恐怕长不到成年。从此,爸妈带着我开始了曲折的求医之路,但每到一处,经过一系列检查后,专家们都遗憾地表示无法治疗:11岁,在南京住院,无法手术;13岁,再到上海的医院检查,无法手术;16岁,在北京的医院检查,无法手术;17岁,在济南的医院检查,无法手术;18岁,在西安住院,无法手术;23岁,再到南京的医院检查,无法手术。医生告诉我,每活一天,都算是我赚来的,只要生命能维持、病情能稳定就是最好,不要再有其他奢望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个特殊的男孩,青紫的嘴唇和指甲与略微运动就心脏难受的感觉使我在学校显得有些“另类。”每到体育课,我就坐在操场的草地上,呆呆地看着同学们跑步、打球,顺便给他们保管因为太热而脱下来的外套,一切的体育运动都与我无缘。但我从未难过和自卑,因为我会以我的方式去寻找自己的快乐。 童年的我非常迷恋有打斗情节的卡通片和古典小说里的英雄,由于自身的特殊,导致这种迷恋比同龄孩子更加强烈。崇拜魄力非凡的擎天柱大哥,曾渴望自己也变成汽车人战士与霸天虎顽强搏斗;崇拜百折不挠的圣斗士们,经常比划着“天马流星拳”和“庐山升龙霸”;崇拜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无数次为他闹天宫、砸地府的壮举而心潮澎湃;崇拜赵云、马超、林冲、花荣、李元霸、罗成、岳飞这些驰骋沙场扫狼烟的骁勇战将,曾无数次地拿起画笔描绘这些乱世豪杰……当课间同学们都出去玩耍的时候,我喜欢待在教室里摆弄我积攒的一张张变形金刚画片和三国、水浒扑克牌,在我的导演下,他们开始了激烈战斗。也许正是童年时代产生的这种幼稚的英雄崇拜情结,影响了我以后的人生。 (2)永别校园 虽崇拜英雄,但我的学生时代并没有什么“英雄壮举”,除了绘画作品获了几次奖外,我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孩子。上初中后,我已明显感觉到身体不如小学时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青春期的发育,心脏负担也逐渐加重。每次进教室上楼时我都感觉非常吃力,到自己的座位上已是嘴唇发紫,喘着粗气,那难受劲跟死一回差不多(直到现在我都恐惧上楼,每当看到某大楼有电梯时,我总是欣喜不已,我实在受不了爬楼梯时那“死一回”的难受劲。)。上学放学骑自行车我也有时会感到心慌、疲惫。而且我越来越畏惧寒冷的冬季了,可恶的零下气温成了我身体的摧残者。缺课对我来说,已经成为常事,以至于老师对我说:“以后你想来就来,不能来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上初二时冬季的一天,我在去学校的路上突然感到心口憋闷,晕倒在路旁。没想到,这一次病倒使我和学校、老师、同学永远地分开了。从此,我再也无缘校园教育,身体也越来越弱。刚离开学校的日子里,我并没有感到悲伤和失落,反倒很开心,我再也不要做那些成摞的作业了,再也不要骑车、上楼了,就连以后如同发疯拼命一样的高考也与我没有丝毫关系了。但是时间长了,一种由弱渐强的孤独感悄悄地向我逼近。我发现,没有朋友的生活很可怕。与同龄人的谈心说笑,竟成了一种奢侈。我只有不停地翻书来掩盖自己心中的孤独。有人说我生在福中不知福,如此轻闲的生活和天堂差不多了。那谁愿意试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没有朋友没有交往的生活?一天两天也许是福,多年如一日就恐怖了。而且,我也越来越害怕自己会遭到别人的歧视,我从小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我非常不愿意自己成为一个没有知识的近似文盲的“小学毕业生”,从那时起,我开始在家里如饥似渴地大量读书,自由地驰骋于书籍的辽阔天空,自身越孱弱,心中越要强,我童年时代那种崇拜英雄的情结突然变得非常地强烈。 (3)我心英雄 离开校园后的几年中,我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读名人传记上,几乎达到“为它痴狂”的状态,好多人都认为传记枯燥乏味,其实它绝对精彩,甚至奇幻。我总觉得,真实的故事比瞎掰的小说过瘾,传奇的人生比矫情的文字有意思。有时越看传记越觉得自己既渺小又无知,仅仅是茫茫世界中的一粒微尘。我第一次知道了我们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曾出现过许多风云巨人和神话一样的真实故事:半身不遂的瘸子能当选总统(罗斯福)、曾经风尘的妓女能成为领袖(埃娃·庇隆)、身患哮喘病的医学博士能成为游击战司令(格瓦拉)、家境糟糕的穷困男生会成为魅力四射的巨星(汤姆·克鲁斯)、极端痛恨学校教育的孩子会是未来的一代文豪(萧伯纳)、卡车推销员竟能成为“饮料大王”(可可可乐公司前董事长伍德鲁夫)、木材商人反倒成了“航空巨头”(波音公司创始人威廉·波音)。 有时,我也把金庸武侠小说当作传记来看,其实《射雕英雄传》不就是一部英雄传记么,其他如《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天龙八部》等,我也都感觉是“豪侠传记”,所以读来也很是喜欢。虽然这些“传记”都是虚构的,但毕竟形象塑造情节构思皆为极绝,深入人心,读来甚是亲切。在同龄的孩子狂热追逐影视歌坛明星的时候,少年的我在心中拥有了大批属于我的偶像——郭靖、杨过、萧峰、令狐冲、拿破仑、巴顿、朱可夫、罗斯福、格瓦拉、亨利·福特、比尔·盖茨、霍金、海伦·凯勒……我坚信——这些英雄也将在我与病魔的较量中赐予我非凡的力量。 英雄们给我的人生启迪远远超过了上学时老师对我的教育,感谢英雄们,你们才是我真正的“良师益友”! (4)快乐星空 我永远是一个小学毕业生,也曾想过获取学历,后来得知,我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疲劳的学习与正常的学校生活,一些肢体残疾的人可以进入大学校园,我这种严重心肺疾病的人大学却是不收的。但是,崇拜英雄的我依然有着自己的梦想,依然想以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不比同龄人差,甚至在有些方面可以超越同龄人。为了我的梦想,我选择了漫画与写作的道路。 除了读书,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画画和写作。但惭愧的是我只会漫画人物(我从未系统学过),小时候所绘之《蓝色地球》、《红楼12钗》、《三国群英》等画曾在家乡、徐州、河北及全国获些小奖。2003年,我尝试着创作了《百年百星——20世纪100风云名人漫画》,把丘吉尔、希特勒、克林顿、爱因斯坦、霍金、毕加索、梦露、猫王、比尔·盖茨、马拉多纳、迈克尔·乔丹、泰戈尔、海明威、戴安娜等100个外国大腕变成了全新的可爱造型,并加上了幽默短小的文字说明,虽然和专业画家无法相比,但我已经尽力并从中找到了快乐。更多时候,我是“理论高于实践”,因为我非常痴迷于欣赏西方美术大师的作品、也喜欢阅读他们的故事。喜欢拉斐尔的“圣母”,因为纯美;喜欢凡高的色彩,因为炙热;喜欢达利的梦幻,因为奇妙;喜欢杜尚的叛逆,因为可爱……于是,我也写了不少关于西方画家的评论文章。 说起写作,我真是要感谢网络了,虽然不少媒体对网络的弊端“毒害”青少年的报道实在不少,但是对于我来说,网络给我带来了太大的帮助。过着类似隐居生活的我也是通过网络才接触到了一片广阔的天地,在网络展示自己的文学水平,尽情地记述自己的故事,结识了一些同样喜欢写作并关心我支持我的真诚朋友。当第一篇文章被文学网站通过、并得到网友的评论时,我真是兴奋异常。我知道了:“我这个仅小学毕业的重症男孩的文章也能发表,我也能得到别人的承认!”每次文章的发表,心中总是一番欣喜;每次看到评论,不管是赞扬还是批评,都觉得很幸福。其实,现在的文学网站很多,藏龙卧虎,山外有山,“网络写手”多如繁星,但是他们都有健康的身体,都有自己的学校、工作或事业——而我,只有通过网络,通过在网络的一天天的学习与锻炼,去点燃自己的理想,实现我的人生价值。就这样,我在“红袖添香”文学网站有了自己的原创个人文集,又当上了“乘兴走笔文学网站”的副站长,我的好多文章也经常被一些网站转载。 其实,我从小并未表现出多高的文学水平,也不是从小就喜欢文学创作,只是离开校园后,阅读了大量杂乱书籍(不仅仅是传记,还有不少小说、散文、哲学、音乐、美术、军事、企业等书籍)后,才开始尝试用笔记录下自己的思想,或是编故事玩。再往后,我就把文学当成了唯一适合我的人生道路,除此之外,也许我别无选择。和一些为了写作而抛弃校园的年轻作家相比,我是属于被逼上文学之路的(当然,我远远达不到作家的标准)。不过阅读和创作中,我真的爱上了文学,认识了不少同样爱好文学的知心朋友,最重要是,我很快乐。 (5)大脑遭灾 幸福地过着平静生活,我活过了20岁。有时看着我的同学们一个个苦大仇深愁眉苦脸抱怨世道不好混,抱怨爱情太虚假,抱怨家人太无能,抱怨自己太郁闷,我心理真是一阵阵兴奋,这可不是我没有同情心,也不是我幸灾乐祸,而是我感觉——你们都健康着活蹦乱跳呢,还整天骂骂咧咧真的很无聊。我也庆幸自己永远不会被属于他们健康人的烦恼所折磨。 于是我天真地想象自己会永远过着逍遥的日子,永远不要与复杂多变的社会相融,也永远不会有风浪袭击我。看来我是太乐观了,在沉浸于读书写文画画之乐的同时,我都忘了自己还是个重症病人,我的健康极其脆弱不堪一击。我的生命是否承受得起上苍对我一次次严酷的考验呢? 2001年的一个冬夜,我感觉头疼痛欲裂,呕吐与眩晕昏沉接踵而至,爸妈把我送到了医院。据后来我妈回忆,在我昏迷时,医生已经确诊——蛛网膜下腔出血。医生说,目前他所知道的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于中老年,而30岁以前的发病者可能是血管畸形。医生还说,脑出血本来就挺危险的,再加上病人本身还有心肺重病,如果出现并发症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让我的家人做好一切心理准备。接着,我妈含泪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春节将至,全国人民辞旧岁,家家团圆迎新春。而我,游离于死亡边缘。 入院第一天,我处于严重昏迷中,不省人事。我成了一个仅仅能呼吸的躯壳。抢救工作可能在紧张进行,我爸妈心情难以用文字表述。入院第二天,依然昏迷,恍如沉睡梦中,但我的耳朵好像能略微听到一些很微弱很杂乱的声音,有些像风声水声,又有些像人在说话,那语言彷佛是对我说的,又好似自言自语,却不知是说些什么。入院第三天,昏迷的日子终结了。我缓缓睁开了紧闭两天的眼睛,我感觉自己像是参加了一场惨烈战争似的,疲惫不堪,我的眼皮好沉,头也好沉,四肢无力,全身瘫软,我的身体好像压根不属于我,只有大脑和眼睛在不知所措地转动着,但我很庆幸,我的灵魂没离开我,我还是把它抓回来了。我看见爸妈了,他们在笑,又好像不是笑。他们面对醒来后的我时,心情肯定相当复杂。三天后,我可以吃少量的流汁,但医生说还未脱离危险期。好在在治疗过程中我并没出现医生所担心的并发症,疾病逐渐稳定,从此,我卧床一个月,直到医生规定可以下床活动。这一年,我们全家度过了一个既没有欢乐又令人心悬的春节。有时我不得不苦笑着对自己说:我的两大最重要的人体器官——心脏和大脑,都是残缺的了。 (6)再战死神 相比2001年的脑出血,2003春的病危更加恐怖,是我24年间最严峻最残酷的考验。2003年2月24日,我正在电脑前写东西,突然感觉胸中有热血翻滚,并迅速冲向喉咙涌到嘴里,虽然心脏的重负经常使我咯血,但这次吐出的鲜血特多,而且心脏疼痛,呼吸困难。爸妈一边给我输上氧气,一边拔打“120”。到医院后,值班医生马上采取措施,止血、强心、扩血管,但我还是整整吐了一夜血并不时地伴有呕吐,当时我真的很害怕,连眼睛都不敢闭上,我怕这轻轻的一闭会是永远的黑暗。 几天后,我的病情突然加重。我的身体内部器官多处损毁了,心脏疼痛且跳动不规则、头疼、腰疼、左肺已不扩张,失去了功能。我无法说话,无法进食,靠氧气和输液维持生命,全身疼痛难忍时医生只好给我注射吗啡,开始注射时我害怕会成瘾,但当全身再次如凌迟般剧痛时我不得不请求医生再给我打一针吗啡吧! 我的家人悲痛无比,医生护士束手无策。而我躺在病榻上,以自己仅剩的坚强与病魔殊死抗争。所有的家人、亲戚、朋友都来到了我的病床边,我们都任凭泪水肆虐,好像做最后的诀别。 当时我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了,这次是闯不过去了。濒临死亡的时刻,除了家人,我最亲密的朋友也一直守护着我:昊子留着眼泪紧紧抓住我的手告诉我,我不会死的,他永远不会让死神把我带走;信佛的大炜也告诉我,他已经在菩萨面前祈求,愿意以20年的生命换取我这次的平安。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朋友们日夜守候我,吐出的血水是他们收拾的,甚至小便也是他们倒的。夜晚,朋友小丽一次次给我的头上敷毛巾,帮我固定氧气罩,拿着小勺往我嘴里喂东西,再用手帕轻轻擦干流出的水。就这样,他们轮流休息照顾我。几天后,我在网上结识的好朋友晓竹从远方给我邮寄来了护身符,另一位网友小昱几乎每天打电话到医院,询问我的病情。我哭了,哭了好几次,自认坚强的我突然发现当我在生死之际面对朋友们无私的爱时,自己是那么的好哭! 不久,居住在南京的小舅和舅妈从南京带来了医生,给我采取了新的治疗措施。十多天后,我的病情逐渐好转,医生把我扶起来,要给我从肺里抽出积液——肺部存有大量的积液正是左肺失去功能、呼吸不畅、胸口憋闷的原因,但一次不能抽太多,他们担心我的身体还适应不了这肺部突然的一“空”,所以必须分多次进行,每次需相隔几天。当医生把银光闪闪的长针头拿到我的面前时,我心里还真感到有些害怕,我明知医生是在我的背后活动,我根本看不到,但我依然紧紧地闭上双眼,心跳也开始加速。医生边给我注射麻药,边告诉我不要紧张。第一针好像进去了,因为局部麻醉,我当然感觉不到,但心里的紧张总是无法消除。第一针拔出来了,一个医生说:“一定要看得清到底是浑浊的积液还是正常血液。”另一个医生答道:“没问题,是积液。”紧接着我听得哗啦一声——这是医生将抽出的积液再喷射到小桶里的声音。一分钟后,第二针又刺入我的肺里…… 第一次抽液,仅抽了两针,但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如释重负,舒畅了许多。我深吸了一口气,好久没有那么爽快的呼吸了。我生怕这种爽快会消失似的,又抓紧深吸了几大口。 抽出的积液中有一部分是浑浊的血水,所以抽液也相当于失血了(这是继刚出院时大规模吐血后第二次失血),这就必须给我再输血。就这样,我每天还需要不断地补充血浆。一个星期后,第二次抽液开始,我坦然接受。其实,再恐怖的事情,只要经常做,习惯了也便变得平常了。当我再次看到医生亮出抽液的注射器时,我已经无需再紧紧闭着眼睛,也不会再心跳加速了。 我现在特别崇拜自己第五次抽液的时候的“英姿”——我稳坐于在病床之上,左手打着点滴,右手翻着《丘吉尔传》。医生在我的后面继续他们的认真工作——局部麻醉,刺进肺部,抽出积液,放出积液,再刺入……当表弟子安问我当时什么感受时,我对他一笑说:“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讲的关二哥“刮骨疗毒”的故事么?何况医生还给我用了麻药呢!” 生死搏杀两个月,我再次战胜了死神,亲人朋友们的爱幻化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支撑着我继续坚强地活下去。表弟子安写了一篇文章《萌与哈德斯的较量》,记述了这段生死日子,他把我写成了战胜地狱主宰——冥王哈德斯的英雄。其实,我哪里是什么英雄,只是一种求生的本能而已。如果非要说哈德斯被打败了,那就算是我和亲人朋友们一起联合战斗获得了胜利吧。 (7)笑傲人生 当我摆脱死神威胁的几个月后,我收到了“中国出版集团——东方出版中心”的编辑老师们要帮助我出书的消息。他们在听说了我的故事和仔细地看了我的文章、漫画后,最终决定把我平时写作的大部分散文、杂文和绘画的“20世纪100名人漫画”一起合辑出版,真的感谢出版社的编辑们,他们帮助我实现了出书的梦想,让我感觉到自己也是有价值的人!我无法形容我当时的激动心情,虽然医生对我说过好多遍不能激动,但我还是无法抑止住自己的兴奋。2004年4月,我来到了出版社所在地——上海——也是我幼年时住院的地方,见到了出版社的老师们,和他们谈了许多关于出版的事情。当我站在东方明珠的前面拍照时,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几天后,我转道去了南京的一家医院,专家告诉我,我的病依然无法治疗,除非心肺全部移植,不过我对这些已经不在乎了,生命注重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我将以出书为我人生一个良好的开端而继续努力顽强而快乐地走下去。 有人会说,现代社会出书的人多如牛毛,出了本书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也却是如此,但是对我来说——一个小学毕业的重症作者来说,出书是我人生的一件大事——就好比一个健康的年轻人考上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学,或是毕业后找到了一份极为满意的工作。2004年8月,我的作品《灵异的天空——一个重症病人的青春故事》正式出版,在全国新华书店发行。2005年,徐州市电视台、江苏卫视相继到家中采访了我,当记者们问我书名是什么意思时,我和他们说:我非常喜欢“灵异”这个词,在辞典上它的解释有两种,一个是今天大多数人所理解的“神鬼异迹”,另一个就是我喜欢的意思——“奇异而美好”,南朝诗人范云作品里的“灵异”一词就是后面的意思,我的作品定名为《灵异的天空》也是后面的意思。我相信我能活到现在绝对是奇异的,我的人生也是美好的,我在我的作品中也一直追求这奇异和美好的境界。 我坚信自己的路还会很漫长,我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每走一步还会伴有泪水与欢笑,前方的路或许还有很多的坎坷与荆棘,但我依然会执着地走下去——路漫漫其修远兮,愿快乐伴我们前行。 我不愿意做让人流泪、使人怜悯的传统意义上的身残志坚的榜样,更不是所谓的叛逆青春的前卫年轻写手,我就是一个虽然特殊但梦想不灭的快乐年轻人而已,爽朗的笑声会是我永远的标志。有一位朋友告诉我他非常喜欢我写的一首打油诗。那么,我就以这首打油诗结束我的这篇有些絮叨的文章吧: 且莫笑我少年狂, 不惧烈焰和冰霜, 笑傲人生二十载, 领悟生存与死亡。 真爱仁慈为信仰, 任他病魔多猖狂, 有志学习孙大圣, 踏碎地狱欺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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