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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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月末,该是雏菊绽放的时候了。河岸边那一片白色的雏菊花海,美得让人望而生畏,她们太美好,纯净清新得不似人间所有。迎着那还有些许冷冽的风,小小的雏菊倔强地挺立。
在河的另一边,那光秃秃的土地里正孕育着人间至艳,人间至毒。
雏菊依旧在那里淡而纯地开着,她们并不知道,河对岸那还未破土的萌芽,将改变她们其中的一个。
二、
雏菊的花期很长,时候已是5月,却还未败谢。对岸的花儿已结出了骨朵,那是——罂粟花。
火红的罂粟花,虽还未开放却已经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毒艳之美。
雏菊之纯美,罂粟之毒美。他们随未一同绽放,却已让人领会到了这两岸奇异的和谐。
三、
6月,雏菊已然凋零,罂粟却正当时。火红的花瓣,厚实饱满,更显罂粟之艳丽。夏日里,没有一丝风,罂粟安静地立在那儿,不断地宣告着他短而明艳的生命。
河水重复着那古老的旋律,岸的一边是败落的雏菊,一边是明丽的罂粟。他们共饮一江水而得以生长,最终却因这前后一个月的花期而错过。
四、
又是一个春秋,雏菊花依旧早早地露出笑靥,一切都还如往常一般地进行着。唯一不同的是,罂粟花在上一个夏天被人移走了,因为怕他影响雏菊的生长。对岸的土地依旧如往年那样的光秃秃,只是这一次,土地下面是一片虚无。
五、
雏菊就这样孤孤单单地开了又谢。那火一般的罂粟花,终究是无法陪伴着如雪的白雏菊的。
所谓宿命,大概也就是如此吧。与生俱来之毒始终是罂粟无法解脱的桎梏,他的错吗?难道就不可以给他机会,展现他的明丽?难道就不可以给他机会,守护一片纯洁的白雏菊?
六、
一年又一年,雏菊一成不变地开着,再在每年的这个时候谢去。罂粟,在那个属于他的角落里,同样重复着这个亘古未变的旋律。雏菊开花的时候,罂粟还为结苞,雏菊凋落,罂粟绽放。他们,永远都没有交集,一次又一次地错过。
世人永远无法了解雏菊和罂粟的苦楚。淡雅清新的雏菊,明亮艳丽的罂粟,他们没有奢求什么,默默地相守而已。而世人的眼光,永远容不下他们。他们的幸福,为什么在世人看来总是痛苦?他们的快乐,为什么在世人看来总是异类?他们本是没有错的,只是罂粟本就是被人认为不应拥有爱情的,而雏菊本就是被人认为要配百合兰草的。所以,他们不被允许在一起。
七、
新的一年,那一片白色的雏菊花海中,开出了一朵火红的花儿。似罂粟般明丽,也不失雏菊的淡雅。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那花儿身上,完美地融合了。
第一朵红雏菊,诞生了。她,是白雏菊与罂粟花的结晶。纯净的白雏菊,从此有了不一样的色彩,那是罂粟血色的泪,滴落在她身上,永远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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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钗头凤》唐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