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是一本爱情经验与教训的总结与劝告书。当我看到它时心怦然一动,自己只所以一直无法得到你的爱,难不成就在于没有读懂爱情? 可能是吧!只所以用可能,是因为我知道我总以为自己很懂爱情——当然指以前。现在,我却悲哀、可怜地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读懂过什么爱情,甚至连爱或被爱都没搞懂过。真的,如果以前我那些看似情感老手的高谈论阔,其实说白了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或许我一直所读懂的只是书本上的爱情,一直又读不懂的却是现实中的爱情……
理解这点,我也理解为什么总不能爱你爱的恰到好处了。你是比较现实的人,而我用不现实的求爱方式去对待你,肯定是要产生误错的。有时候,太强烈的追求并不是人人都喜欢,就像一朵雪花,常常在热情的掌中融化。 理解这点,我也理解为什么自己一写起文章来总爱引用名言或别人说过的话了。在相信过来人经验与教训的同时,我更多的时候或许只是想为自己找一个继续走下去的理由。现在,你真的对我没感觉了;反复思索之后,我对自己说:“爱情不能只靠感觉,只靠感觉产生的爱往往最不可靠;爱只是一种感情,产生错误的是它的方式。” “无可救药!真是无可救药!”也许你会不可理喻地对我叹息道。连我也是,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你这般痴情,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随意找到一千个不放手的借口,却始终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罢手的理由。难道我只是缘于别人所言的“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而一直不甘放弃?还是我真的自作多情到可笑的地步:认为你就是我如诗中所言“一千人中之一人”的最佳对象?
理论家曾推论:每个人在异性世界中都可能有一个最佳对象、一个所谓的“唯一者”。但是,也正如他们所言:人生短促,人海茫茫,这样两个人相遇的机率差不多等于零;如果把幸福寄托在这相遇上,幸福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想补充的是:其实就算有这样两个人幸运地相遇了,也不一定就能拥有幸福。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每一个人都有这种意识;只要一方稍微犹豫或产生错觉,就有可能错过这段姻缘。 爱情辩证法上说:“没有过错,是因为理智;产生错过,还是因为理智。”所以,太过理智的人,很难拥有这种所谓的幸福。一些人,往往就是产生错觉:认识不到对方的重要性!从而产生错误的决定:不接受对方!再从而错误地产生了错过。一生追求爱情,却始终与爱情失之交臂;一生渴望幸福,却任其幸福从自己手中溜走! “哇!这些好似含沙射影针对我说的似的。”能看出来,说明你还不笨;其实你一直不笨,或许只是我太笨了。在太笨人的眼里,所有人都如他自己一样的“聪明”。或许我这些又是一种自作多情的谬论,或许是我固执地认为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唯一者”吧!事实上,爱情在现实中并没有这么苛求,冥冥中也并不存在非此不可的命定姻缘。如果真有,也只能是出自单方的自我意识;这时,世上就有了“自作多情”之说。不幸的是,我的这种意愿太过强烈,如烙铁烙在心上一样,认定你就是我今生的最爱!
无论有没有这样的“唯一者”,爱情都会悄然降临的。正如哲学家莫洛亚所说:“如果因了种种偶然之故,一个求爱者所认为独一无二的对象从未出现;那么,差不多近似的爱情也会在另一个对象身上感到。”现实生活中,多数人期待中的“唯一者”,只是幻化为千百种形象向一个渴望爱情的人走来。是的,也许我们谁也无法说清楚自己所期待的“唯一者”究竟是什么样子,就如同我们谁也无法说清楚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样。唯有到了坠入情网,陶醉于爱情的极乐,我们才会惊喜地向自己的天使喊道:“你就是我一直期待着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唯一者’。”
(二)
究竟是不是呢?哲学者周国平不惜笔墨地曾答:“也许是。这并非说他们之间有一种宿命,注定不可能爱上任何别人。不,如果他们不相遇,他们仍然可能在另一个人身上发现自己的‘唯一者’。然而,强烈的感情已经改变了他们的心理结构,从而改变了他们与其他可能的对象之间的关系。犹如经过一次化合反应,他们都已不是原来的元素,因而……” 这是至今为止我听到关于爱情的最合理解释,也使我真正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对你痴情不渝了!可悲的是:在我们之间,我的强烈感情只带给了自己心理结构的改变,而始终没能改变你的心理结构。我始终是跳动的火焰,你始终是平静的水面,注定了不能把爱点燃。或许我就是燃烧的磷火,被你冷水熄灭后:你仍是水,而我已不是原来的“磷”了;你叫我如何再去试着爱别人?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死而复燃了。这也是周国平所言的那样: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次震憾心灵的爱情,而且只有少数人得此幸福。如果你想拥有幸福,就只能想法成为少数人;我嘛,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少数人。
怎么样,女孩?我又用许多道理试图说服你爱我,我不相信“我们俩不适合的”;退一步讲:就算我不是你心中的“唯一者”,你也是可以接受我的,因为现实中遇到那机率几乎是零啊!你不是常说自己现实吗?既然现实,接受我与接受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原谅我,原谅我说的有点刻薄与容易让人误解。我并不是说让你成为随便的女孩,而是想表述既然你能接受其他男孩的追求,为什么就吝啬的不给我一次机会呢?“没有经过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开国领袖毛泽东的忠告难道你忘了吗?爱情上也是如此,不经过谈恋爱或偿试,是不能随意说出“不适合”的。
话到这打住吧!上面是假设,是退一步讲的;因为我一直坚信不移地确信:你内心也是爱我的,只不过想考验一下我的耐力。我不能不去做自作多情的思考,亦如我不能割舍对你的爱一样固执;也许我明白:没有了梦想,如果再没有了幻想,我很难想象自己除了变疯、自杀与变成魔鬼之外,还能变成什么?除了印度特蕾莎修女外,世上不再有那么博爱的人,你肯定也不会有那么博爱;若不?你早就会热心地安抚我这颗孤苦的心了!而我,也不可能充满博爱;若不?也早就接受追求我的女孩了!但是,我是有可能变得博爱的,那就是你的普渡;只有你的爱能点燃我博爱、仁慈的心,也只有你能拯救治疗我这颗失重的心。走极端的我,也许注定今生要么成为天使,要么成为魔鬼。爱恨一念间,却操纵在你的手里。你不是不想伤害我、不想我今后出事吗?那你肯定是想让我成为天使,像你一样永远带着微笑。
那么,就不要再掩饰、游戏、考验或捉弄下去了;伸出你的佛手,把我从苦海中拉上岸,好吗?我想我此刻的心就像周华健唱的那样:“也许爱变的更浓,也许变的无影踪,只要有你我就有笑容。”现在,我也现实多了,只要有你就行,哪怕没有你的爱。请记住:这只是哪怕,并不表明你真的不爱我,更不表明我不需要你的爱。我是太害怕你误解我了!
(三)
写到这里,我对爱情仍是似懂非懂。不弄懂你的心,或许我永远也不敢称“读懂了爱情”。既然你最初对我是有好感的,既然我也曾感动过你,这说明你应该是能爱上我的。其实,从你说“我受不了别人对我太好,我会烦”这一句话中,我就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对我没感觉,更不是真的讨厌我。
《女人我行我素》一书上说:女人有“被虐心理”,但并不是因为女性都是生就的被虐狂。尽管有位女心理学家曾说过这么的话,如果你听信这种说法,向女性进攻时以虐待狂的方式击之,以为,女人表面上在说讨厌,内心是在高兴着,便要犯莫大的错误了。女性不会那么“变态”的,原则上女性是绝对喜欢柔情蜜意的。这些话我相信,但我更相信这本书的又一段话: 人们常说:通常恋爱都是翘翘板游戏的一面。男方热衷起来,女方就冷淡;男方死心,女方就积极。这种情形,正好与在海边玩水的少女相像。万一有巨浪般的男子,力学上的平衡便遭破坏,于是女人心的动向,便也不免发生差异。首先,她对这种违反常规感到气愤:“死不要脸,真叫人讨厌!”不过,如果对方不畏不缩,强迫地苦追,她就会想:“那个人多鲁莽,真拿他没办法!”没有了你,就会怎样怎样,这种态度就会大大刺激她的“自我崇拜欲”,也能满足她的“被虐心理”。
这是让我读懂爱情的真正开始。为什么这期间的微妙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呢?或许我一直都明白,只是我的心很难死,所以你就一直冷淡;那么,现在我死心了,你是否会真如上面所言的那样积极起来?让我相信一下文学中的道理,好吗?说的客气一点,请你遵守游戏的规则,好吗?既然你不是坏女孩,我想你一定会做个安守本分的人的,一定不会再让我失望的。我自言自语地露出了也不知是苦笑,还是重拾自信后的甜蜜微笑?
该是收笔的时候了,我想引用爱情辩证法中的一段话作为读懂爱情的收获: 爱源于需要,当人需要月光的柔和而你投射阳光的炽热时,当人需要春天的温暖而你注入夏季的炎热时;你的爱,投入不多,但已过剩;别人不接受时,往往是因为无法承爱。 是吗,女孩?如果是,这又印证了爱情只是一种感情,产生错误的是它的方式。那么,我真诚地告诉你:我会换种方式去爱你,却永远不会换种方式去忘记你。相信我,让我开心地读懂一次爱情,好吗?让我们步入爱的征程,行吗?你沉默或不回答?那好,我替你回答:好吧!让我们开始恋爱吧! 但愿这些想法与话在你那里不再是一种自作多情的猜测,但愿你别把我当成一个爱的发了狂的“疯子”。最后一句话:但愿这世上有缘的人一定有份,有情的人一定有缘。 |